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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的共享空间8月23日 弗氏春秋:从入学写起四年前,父亲开着一辆面包车,连同我得所有生活用品(包括一辆自行车),一起拉到了中山大学的珠海校区。 而记忆中我这段时期的主要感受,是焦虑,对陌生的环境,对即将到来的军训,对我毫无概念的大学生活;尽管我已经18岁了。而终究四年我也没有最终摆脱这种焦虑感,当然,刚进大学的时候这种感觉最强烈。 随着车子缓缓在教学楼的架空层停下,看着窗外拥挤的人群,我竟然从心底感到害怕,但是我心里感觉自己没法回头,于是又强迫自己下车,去找接待的师兄师姐;其实,回想起来大学的好多事情都是在这种矛盾心态下做出来的。 很多时候看起来我好像很勇敢,其实我怕的要死。 帮我抬东西去宿舍的是吴东师兄,来自山东,但是自从开学那天以后就很少见着他了;之后的体检,办理各种手续,我都硬着头皮去做好了,虽然我更愿意缩在宿舍里面。 第一个认识的同学应该是张世恒,他当时跑到来我宿舍问点东西,我激动的握着他的手以为他是我以后四年的室友,之后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在大学的前两年,我跟世恒跟李铸乾几乎形影不离。 很多人认为他性格有点乖张,有过分外向的倾向,但在我怪人林立的朋友圈里面倒也不算什么,在很多问题上我们的看法也不一致,尤其是在对本专业的问题上,他对社会学的不屑屡屡成为我们之间争论的导火线(跟他意见不合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但是兄弟情谊这些东西真的很难说。 对于军训的恐惧几乎是天然的,我表妹今年考上大学,一开始不问我四年该如何规划,不问食堂饭菜如何,不问有没有帅哥老师,单问我军训如何恐怖。 我告诉她:只需准备好防晒油就可以了。 软物质(果冻、橡胶这些东西),微观上是流体,宏观上却是固体,很多复杂的东西,都具有相互矛盾的特性,例如军训。 微观的看待军训,日复一日,训练枯燥,缺乏自由,每天晒太阳,劳筋动骨(对于我来说,最惨的还是早上要早起),循规蹈矩(稍有不慎就会挨骂,生活在教官的阴影与高压之下),军训值得恐惧,我也曾为了它足足郁闷一个月;但是从宏观来看,结合大学四年,军训在建立集体归属感,加深朋友感情方面所起的作用是巨大的,尤其在学期初,其意义更为重大,而感情的来源,正是军训期间团体所共同经历的种种艰难困苦。 军训期间记忆最为深刻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是在我军训的第一天早上,我在榕园一楼在墨绿的人群中跟弟兄失散了,埋头啃包子之际赫然发现前面走来一美女,在我面前坐下(以后一直没交过这种好运了),于是我开始了平生第一次搭讪行动,从饭堂的豆浆一直聊到天气,后来发现她跟我是同一个院的,用标准的普通话聊半天后才发现大家都是广东人。 虽然她当时穿千篇一律的军装,但是她的脸蛋足够让我记她四年了,后来才发现她是我们的院花,我一直认为她是全院最漂亮的女生(I swear) 这也就是我后来一提及她后来的变化就会狂叹气的原因。 8月12日 电脑与车在正式开始弗氏春秋之前先说点别的事情,这篇博客跟上一篇之间断了好多天,因为中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正如经典动力学所揭示的运动规律一样,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物体将保持静止或者依惯性保持原来的运动状态,人的生活或者心情如果没有外生因素的影响的话将按照原来的生活习惯保持下去。在博客断掉的这段时间里,首先是我去了一趟深圳,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同时稍稍的调查了一下在那边工作的亲戚的基本情况,然后便是驾校终于通知我过去学术科了,因而开始了五天郁闷的学车经历。 首先是买电脑,对于我这样一个高度依赖电脑而且经费不充裕的人来说,买电脑绝对算是一件高度严肃认真的事情(更不用说是买笔记本电脑了),买电脑的计划严格来说是从保研结果基本确定的那天开始的,考虑到生活、学习环境将可能产生的变化和长距离的旅行,想到的方案有三个,1、台式+二手便携笔记本,2、台式,3、一手高性能笔记本。台式机就是是指我一直在学校用的电脑,把它一同运到南京去,无疑是能够节省下一大笔经费,要买笔记本,是因为老爸一直认为研究生应该配备一个笔记本电脑,而且南京方面大部分学生都用笔记本电脑,入乡随俗~他会提供支持。无论如何,我都想省点钱,我想原来的台式应该也够用,在配它的两年间无论是工作、学习还是娱乐,原来的台式机均表现出色,甚至于我想给它起名,后来由于又更换了某些配件而作罢,而大一大二使用笔记本电脑不愉快的经历也让我对笔记本电脑有所保留,但是把电脑运到南京又面临一系列不确定因素,因此我一直在三个方案之间有所保留。 最终让我下定决心采取第三号方案的是我老妈,在搬迁之前她说她公司里面需要一台电脑来处理客户的理赔数据,于是经过简单的准备工作,家里的电脑去了老妈公司,我的电脑回了家,而我则开始寻找将伴随我北上的新电脑。 不少朋友就买笔记本电脑的问题曾经征求过我的意见,其实真的很难给意见,有一句话概括的很精确,爱一个人,既要爱它的优点也要爱它的缺点,笔记本电脑买的是整机,不可能像台式机一样对每个部件精挑细选,买一台笔记本,买了它的缺点也就买了它的优点,真的,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是那款电脑真正适合你,而且在选购过程中会有大量的随机因素影响你最后的决定,所以到最后我的建议是增加对笔记本的基本知识储备,例如,对于各品牌特点、口碑、售后服务的认识,各项主流技术的介绍以及各性能指标的意义,等等,既能增加知识,也能帮助选购,说到底,别人的建议只是辅助性的,最后起决定作用的是自己。这次我就花了整整一个月收集各种资料,到了上深圳之前已经有了心目中的机型了 去深圳一个原因是我能在哪里选择电脑,另外一个原因是去探望那边的亲戚;我在深圳跟我一个单身的叔叔住在一起,他一个人住一套75平方米的房子,在深圳的最西边,旁边便是海了,但是被别的楼挡了看不到,两个单身男人的生活,估计不难想象,但是如果毕业以后有这样的生活的话,我也断然不会拒绝,免费的房子,有足够的自由和空间随心的塑造自己生活。叔叔是个小有成就的律师,家里散乱的放了很多案子的文件,但是我去的那几天他不忙,让我没办法收集到足够关于他工作的信息,毕竟,我以后是有当律师的打算的,我想知道将来的工作是什么样子。 之前的准备过程很漫长,到最后买电脑的时间却很短,我去了赛格的联想专卖店,接待我的是一个蛮不错的女生,我们很快谈好了价格,把软件装好,我就坐了公车回去了。 7月20日 弗氏春秋 第二章 小康社会:诺亚方舟二、小康社会:诺亚方舟 1、前记 为什么我把小康社会比喻成诺亚方舟? 从我自己的经历来说,我高考考得不好,服从分配志愿来到得社会学,一直都有被社会学系“收容”的感觉,勉强来到了心仪的学校,就好像是一只勉强躲过高考这场洪水的小动物,被社会学系这艘船收容(不算大船,因为班里只有42个人),上船以后发现其他的小动物也有着相同的命运,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把“社会学”填成第一志愿的(除了龙海涵),不是报了中文、行政管理,就是跟我一样一心想学法律,高考不理想然后被收容。 于是,我们在这艘不大的船上,一起开始了大学四年的漂泊。 说这四年是漂泊,是我相信在大学四年里面所有的人都经历迷茫,为人生迷茫,为前途迷茫,为事业迷茫,为情感迷茫,就好像一艘小船漂泊在茫茫大海之上,看不到方向,小康社会就是诺亚方舟,自愿也好,无奈也好,我们都要待在一起,经历这些迷茫的日子,如果用四个字来概括我们这个班,那便应该是“同舟共济”。 洪水爆发的一年之后,鸽子带回一支橄榄,宣告洪水的褪去,船上的小动物纷纷登陆,开始自己新生活;四年以后我们拿到毕业证那天,一纸Offer或者录取通知书,宣告我们漂泊生活的结束,新生活的开始。 以前,我说我属于小康社会,现在不是了,假如所有的“属于”都必须加上期限,这样说来,人生何处不漂泊。 四年以前我就读于中山大学社会学系,四年以后我骄傲的说我是中山大学社会学系毕业的,因为四年的集体生活和专业训练给自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样说来,真正的归宿存在于心灵与记忆之间。 选择了后者,才能远离离别别的悲伤。 7月13日 5、Maxcell完结篇:其实,我是一个MaxcellerMaxcell给我留下的东西太多,以上四个章节是我离开Maxcell两年以后思考总结的结果,以上这些文字,算是对我大一大二在Maxcell经历最好的纪念。这两年,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两年。 会服的颜色依然鲜艳,不时还可以见到我穿着它招摇过市。 最近看了《致加西亚的信》,让我再次回忆起在maxcell的日子,不免再次心潮澎湃。 里面有一句话:生命中需要智慧去做大决定的时候少,而需要认真对待小事情多。敬业,勤奋,负责,是做事业的人最高贵的品质,是Maxcell留给我最宝贵的遗产。 很多人进来的时候只是想学学电脑技术,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们也用这个去招揽成员)但是到后来他们都无法割舍这份工作,技术反而被放到了一边,以能解决最常见的故障为限。 跟我一样,大多数人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工作,任何事在重复多次以后都会变得烦人;但是,当接到求助的时候,照样会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如果求助者去找了其他人帮忙,我们还会不高兴,尽管这样的工作没有任何报酬。 我太幸运了。 4、战火兄弟连:纪念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姐妹(4)Victor杨 Maxcell是一个奇怪的社团,有着很奇怪的人,做着很令人费解的事情。 如果王峰、流浪猫代表了一个类型的人,那么Victor杨、一鸣这些代表了另外的一个类型。 他们是纯正的技术员,他们执着,他们精细,他们对技术有着不懈的追求,虽然把他们摆在人群里,大家都会分辩不出来。他们是Maxcell的兵工厂和手术刀。 好了,以Victor杨为例。 与Victor杨的合作主要是两次棘手问题的处理,一次是前面提到的圣诞夜数据恢复,另外一次是处理爱情后门R变种,另外我们两个在技术上的交流也很不少,毕竟要一次出动Maxcell维护部两个大牌的机会不是太多(大话,不说下去了)来自数学系的Victor杨有着突出的理科生特性,对于复杂技术问题显得非常有耐心,解决起来也非常有条理,虽然看起来他做事情的速度不算太快,在圣诞夜那天,我们一起敲定的恢复方案,diskgen打头阵,恢复了后面的一整个个分区,然后用easyrecovery和finaldata对中间的raw部分进行分散性的恢复,完成了数据恢复从理论到实践的飞跃,填补了技术空白。 爱情后门的R变种非常类似于后来的熊猫烧香病毒,多渠道传染,对于磁盘内的可执行文件全部感染,感染这种病毒,电脑数据便会一片狼藉;处理起来非常棘手,Victor杨是自己编写了程序来消灭这些病毒,这是部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没法做到的,说他们是“纯正的技术员”,理由就在这里。 Victor杨封装的工具盘是我的最爱,可惜总是在Call后遗失,它简洁、稳定、漏洞很少,有些盘在2年后还能够继续使用。 后来Victor杨保送了本校的运筹学,一鸣获得了CCNA,正在攻CCNP(终有一天他会成为CCIE的,我想),祝他们在专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Kathy与Chocolate 如果你说维护部无女生,我会很不高兴 如果你说维护部无美女,我也会很不高兴 如果你认识Kathy与Chocolate却不知道她们是维护部的,刚好你又是Maxceller的话,对不起,我要开始骂人了 Kathy与Chocolate是最早加入维护部的成员之一,由于她们资历、忠诚、贡献,假如有人敢轻视她们,我都会很不高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会发飙。 不仅仅因为她们是女生,太多的女生,来了,又走了 她们是八一和不是猪两名元老的嫡系弟子,技术水平在部里算中上,在女生里面则算是凤毛麟角。 由于她们是女生的关系,比较接近其他的女生,某种程度上独立于我们的任务分配体系的,她们是榕5的守护神,威震一方的大姐大。 很多时候我们过去榕5处理故障的时候,要修的电脑都被她们两个之一修过,感觉在榕5,她们无所不在。 她们是极少数从不是猪时代就加入维护部直到我们离开珠海,到了广州还继续当独行侠的成员。 忠诚,可以是对部门的,也可以是对工作的,她们的忠诚,让我敬佩不已。 感觉在她们两人中,我比较偏好Kathy(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各位不要想歪)印象中她是有一件黑色中裙的,穿起来很漂亮。 难忘在召集部员、重建的过程中,Kathy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重建维护部的。” 感觉像打了一剂兴奋剂,之前的迷茫疲倦一扫而光。让我相信,在重大压力面前,我还不是毫无抵抗能力的。 之后每逢重大战役,都想起她的鼓励。 回到广州,见面就少了很多,即使见面也是打个招呼匆匆而过。 如果你看到这篇文章的话,在此在此表达我的谢意。 7月11日 4、战火兄弟连:纪念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姐妹(3)王峰(希望没拼错,同音的太多了) 流浪猫的专业是德语,他的专业是法语,都没电脑技术什么事……多年以后法语班的一位同学评价说他是法语班的一个“活宝”级人物,我出生粤语语系,对“活宝”这个概念的含义并不是太清楚,可能跟他的衣着打扮有关吧。 第一次见他是在我加入维护部的第一次成员会议上,他和我都是初加入的时候仅有的自愿成为队长的成员,我是因为想多学点东西,他是因为自信,我猜,进入大学第一个月还没结束,没有人能够遇见,成为队长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很勇敢,来到相似的位置,假如说我跟他惺惺相惜的话,这个时候我们共同的决定会是一切的原因。 第一眼的印象十分深刻,完全可以用“另类”来形容,粗大的戒指,显眼的耳环,杂乱的头发,看起来像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只是当时初进大学,对各种怪异的事物有着前所未有的宽容程度,当时对我的同事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看法,当然,他那时候也很友善。 如果我自愿成为队长是无知者无畏的话,他成为队长则是艺高人胆大,至少他的技术在我们这群新兵里面是出类拔萃的,很多时候遇到棘手的问题我都会向他请教解决办法,并且在管理团队方面他的成绩也很不错,团队每周一次的例会被贯彻了下来,维护部运作初期基层成员一片的抱怨声中他的团队出奇的安静,至少在第一学期,我认为他是下届部长的最佳人选。 跟很多人的印象不同,我觉得王峰虽然打扮比较怪,但绝对是个认真的人,至少在工作方面是这样。我要感谢他,除了同在队长的位置上对我的帮助和指导外,还因为他两次在我遇到困境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第一次是在成员交流会上,Maxcell在初期有个习惯,理事会的几个老大有时会召集某个部门的一些成员,从低级到高级,大家坐在一起交流吹水,其实也就是想听听最基层成员的抱怨想法,促进沟通,后来这个职能被人力资源部继承,人力资源部解散后,这个看起来不错的工作就停止了,尽管开这样的会我是不舒服的,因为没有多少人会喜欢听别人的批评,但是这些批评是有益的,无论对整个社团的团结和部门工作的改善都有很好的作用,我觉得。在第一次的交流会上,就在社长的面前,我就遭到了队里成员对我糟糕的工作分配的严厉批评,一轮接一轮,一方面因为工作实在是做的不好,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将批评演化为争吵,只好保持沉默;最后是王峰出来调解,说了做队长工作的种种难处,才把批评的声音驱散了,事后我发信息跟他说:“谢谢你拉我一把。”他回道:“不用谢,大家的困难都一样。” 第二次的经历极富戏剧性,本来应该列为“影响最深刻的出Call经历”,但是涉及了王峰,于是放在这里。有一次出Call,到了榕6某女生宿舍,电脑故障比较棘手,搞了一个小时我想回去搞些工具,改天再来,哪知道电脑的主人一把抢了我的螺丝刀,把门反锁,用刀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把电脑修好我就不许走……遇到这种情况我真是哭笑不得(My God 出Call也会被绑架,而且绑匪还是女生……)多番解释说服无效的情况下我只好向王峰求援,短信:“SOS,我似乎被绑架了”…… 好在王峰也在不远的榕6出Call,15分钟后王峰带着工具赶过来,把问题解决后才把我从这个尴尬环境中解救了出去。 尽管在工作中交流不多,但是在私下我我们交流很少,到了大一下学期他渐渐的远离了维护部,后来的重建工作他也没怎么参与;无论怎么说,他的离去对我,对于维护部都是一种损失。 在南校区也经常可以看到他穿奇怪的服饰到处走,无论如何,祝他好运。 7月10日 4、战火兄弟连:纪念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姐妹(2)工作多的时候,流浪猫索性就把办公室(团工委209,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成了宿舍,有的时候能够在办公室发现他的席子和被子,当然办公室的条件也不差,虽然塞满了服务器和各种文件、电脑配件,但是配有空调,而且厕所就在旁边。 谈起办公室,故事就多了起来,在这里顺便提一下。 我跟办公室的故事不多,最清楚的一件事是一次在办公室通宵以后发现自己的黑色外套失踪在堆积如山的电脑配件中,疲劳之余没去找,后来发被一团紫黑色的固体粘在文件柜的顶部,小心的扯下来经化验后发现那团紫色固体原来是红豆沙,经旁边的空调风干后变成了紫黑色的固体……还好是可溶物(其实被绿豆沙、烧烤油粘住也是有可能的……),于是我洗过以后继续穿那件外套…… 办公室里面电饭煲、电磁炉、一次性杯子、洗洁精等都是有的,记得有一次我、猫和文斌、点点等几个人在办公室用电磁炉打火锅,猫怕跳闸把除了挂主页的服务器以外的机器全关了,煞有介事的在主页挂了一个弹出窗口:服务器维护,下载服务暂停。然后跟大家一起Happy,不知道正在下载的同学看了这样的告示会怎样的郁闷法…… 由于团委只供给我们一个端口(带宽100M),随着我们服务器的增多渐渐变得不够用了,经几个老大商议后决定,从附近的团工委交换机中偷接端口……以前M7们也做过同样的事情,虽然团工委的交换机离办公室直线距离不足10米,但是经过了主要走廊,要不让人发现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要把线装到原来的线道里面,线道都在房顶,而要进行这项工作,必须要神不知鬼不觉,这样就只能在半夜进行。我们一行(猫、我、肖凯、贺虎、少伟,Chris等)从10点开始便潜伏在办公室内等待时机,Chris早早从榕园饭堂搞来一把脏兮兮的人字梯,被隐藏在了杂物间,一点多,一切该睡的都睡了以后我们开始行动,严格来说这次行动进展还算顺利,中间保安大哥在楼外的巡逻让我们虚惊了一把,于是Chris决定在外把风,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猫用剪刀逐段把网线往线道里面塞,到了交界处还用螺丝刀打洞。事情做完了以后已经是2点多了,Chris还特意跑到校外给我们买烧烤当宵夜。这是我在Maxcell参与的多次有组织、有计划秘密行动之一,因为爬楼算,用电磁炉打火锅也算…… 如果不嫌我唐僧,办公室里面的几台“服务器”也有一段故事。 不少人把我们Maxcell跟博济、飞一般比,听到这样的说法我只能苦笑,这跟拿土八路跟中央军比一样;我们的“服务器”之所以要加双引号,是因为他们都是不过被淘汰的个人电脑,由社团里面的成员更新换代以后“捐”给社团的(里面就有我的一台赛扬800),大部分是古董级的机型,我在的时候最典型的就是130(代号),赛扬333,奔腾2时代的产品,当时充当的是软件下载服务器,179,毒龙800,影视服务器,也是后奔2时代的产品;可以想象,绝大部分同学在我们网站下载电影、游戏的时候没有想到提供服务的是原本应该放在垃圾场的东西,正是我们社团成员的悉心照料使得这些“老兵”能够继续为同学们服务,发挥余热。但是我们终究无法阻止机件的老化,我们正在默默地、努力地创造奇迹,但是一个社团不能依靠奇迹长期坚持下去。 7月9日 4、战火兄弟连:纪念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姐妹(1)流浪猫: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搭档,大一下学期社团换届,维护部人员流失严重,面临解散的危险;当KFC问我有没有兴趣当部长时,我说:“我不想当部长,但可以的话我会当副部长。”其实当时最大的考虑就是不想在社团方面投入过多时间影响学习,也害怕无法承担起一个部门的责任,副部长是最合适的;但是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当部长,我还是会愿意站出来的。但是很幸运,KFC很快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记得很清楚KFC的第一句评价是:“有个很有能力的网管。”后来才发现他是我的半个老乡,事实证明对于维护部这个是个成功的人士任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和他合作的第一件重大任务就是重建维护部,当时的情况是,如果说Maxcell还存在维护部的话,它所有的成员就是我和流浪猫两个人,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迅速的分好了工,他主要负责招新成员,我主要负责联络旧成员;在招新过程中他证明了他运用社团资源的能力和广泛的人脉,在珠海校区三个饭堂都布置了面试点并配备了工作人员,两天内就交出一份50多人的名单,后来的高手如胜钊,一鸣,国能等都在里面,里面有不少就是猫的熟人;我从不怀疑KFC的话,但是从他的第一次合作开始我就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们离开维护部是它的样子。 招新完成之后就是确定工作制度了,小灵通传递+小组值日制(对外公布统一的小灵通号码提供报障,从周一到周日都有小队值日,每个小队有队长,队长值日当天接听电话并给队员分配任务,晚上将小灵通和未完成故障交到下一个小队队长处,值日小组成员按照成员的空闲时间安排)是不是猪时代就有的雏形,具体落实到细处并投入实践则是在流浪猫的宿舍两个人通宵确定的,最后,重建工作的整个流程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完成了,到后来,工作中遇到什么问题我都喜欢跑到他宿舍和他商议解决,其实我非常享受和他一起解决问题、分享成功的乐趣,在他身边总是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呼吸到一点“天才”的气息;我们是在同一栋楼,他二楼,我五楼,我三号床,他也三号床,但是电脑经常不在自己的地方,也通常能够见到方便面。平时通常是QQ上、手机上给我一个信息我就会下去,以致于后来我第一次失恋后,也和他一起坐在门口的走廊上聊天(虽然他教我的那些应急措施统统无效)工作上我们是搭档,生活上他是兄弟,其实叫他大哥也无所谓,社团里面其他人也一样,他人缘很好,朋友很多,尤其是女性朋友,身边漂亮的女朋友尤其让我羡慕;生活作风散漫,经常睡到中午,宿舍凌乱,吃喝很在行,但是认定目标以后会非常坚定的完成它并不惜为此付出通宵和挂科的代价,很多的富有创意和技术含量想法在他的手里变成了现实,如扫楼,校内网的BT下载,FreeBsd的应用,网站页面的改版;在我看来,他对社团在技术上的贡献无人能出其右;可以夸张的说一句,M7给予了Maxcell生命,流浪猫给予了Maxcell形态(对于社团来说是技术上的,对于维护部来说则是全面的) 与如此优秀的人为伍,我还能奢求什么?只遗憾当时没有学的更多。 7月7日 3、榕园灯光灿烂(2)在珠海的两年,情感生活一踏糊涂,不过反正是第一次尝试,也能够原谅自己,虽然当中的苦涩孤独挫折都要硬生生的吞下去;没有女友,每周20多节的课也无法满足我的胃口,于是在维护部的工作成了充实我生活最重要的东西,这也是我如此怀念Maxcell的原因。 每次出完Call都会疲惫,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压力的原因,在同学面前总是希望把事情做到最好,害怕失败,作为维护部的成员就不能像普通的同学一样要求自己,这样对自己的期望就会高很多。 然而失败总是无法避免,一千个读者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使用者的桌子上就放着一千台不同的电脑,每台电脑在一千个不同的使用时点里面有可能会发生一千种不同的故障;而每一种故障背后都有数种不同的可能的原因,拿最简单的“无法正常上网”来说,原因分两大类,软件引起的,硬件引起的,外部环境引起的;软件原因包括病毒、防火墙、操作系统设置等,硬件原因包括网线、网卡故障、集线器/交换机/路由器故障,外部原因又包括IP冲突、抢网关,等等。我承认我的技术很粗糙,很多情况下我只能使用排除法,一个一个的排除,一点一点的接近答案,很没有效率,搞到自己很累,很尴尬的说一句,我离开后,剩下的只有勤奋。 也有很无语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感叹上帝在跟你开玩笑:有一次给一个用户装声卡驱动,装了10几次都没有装好,非常郁闷,第二天她发信息来说一次重启过后声音自己出来了,这时候自己只能无语。 大部分的情况下我都很幸福,能够亲手为有需要的人解决燃眉之急,有些同学就从此记住了我,毫无疑问,通过在维护部的工作,我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也就是在在工作中,在跟他们接触的过程中,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记得最清楚的有四次出Call的经历 1、进了Maxcell的第一次出Call,去之前情况不明,是一个师兄转给我的,去之前紧张得连午睡都没睡好,还以为什么重大问题,用短信小心跟师兄说:“我还没有工具……”,师兄回道:“我们很多时候都不带工具出Call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去到了现场(榕九,对方是跟我同级的男生,姓谭)才发现是由于网卡驱动没装到导致不能上网,那里驱动盘、光软驱都能用,几下就把问题解决了(后来这么完备的条件很少遇到了,不是缺驱动盘就是光驱软驱故障)我的Maxcell之旅就这样在上帝的呵护下顺利启航,完成后对方亲自把我送到楼下并交换了手机号码。 2、大一期末(还是期中,忘了)英语考试前夕,部长说考试期间大家可以拒掉所有求助,专心复习考试;然而英语考试前一天晚上还是接到了一个女生的求助电话,说她的电脑没了声音,没法复习听力,我对她说考试期间我们不对外提供服务……我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无奈,我改变了主意,一念之差让我认识了Felicity;红色外套,玫瑰花茶,都是让我心动的细节,最让我难忘的还是她的热情;很显然当天晚上我是上帝的宠儿,重装了声音驱动后一切正常。那天晚上以后,我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异性朋友。 3、大二的圣诞前夕,从下午两点到平安夜我都和victor呆在榕六的活动室,竭力的挽救弈为同学电脑里面消失的两个分区里面的数据,当时我们的技术和待人接物的能力比加入时都有了一定进步;很显然弈为同学也是一个挑剔的同学,但是我要承认,正是她的挑剔成就了我们出色的工作,我和victor几乎用遍了所有可以找到的数据恢复软件(从此对付数据恢复工作有了一个完整的套路,对各种软件有了全面的了解),一点点的恢复数据,最后恢复程度她也比较满意(很不容易的……)。回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是平安夜,弈为同学也成了我的朋友之一。 压力带来的有工作的改善,也有困惑;频繁的出Call,很多次对自己说下一学期就退出,但是别人的电脑打过来的时候又无法割舍这一份责任,到了真正把责任放下的时候,心里感到空荡荡的。于是到了南校区以后,尽管离开了Maxcell,我还是坚持原来的工作。 7月5日 3、榕园灯光灿烂(1)我喜欢把自己的工作比作是战斗,在某种程度上这可以被称作YY,但是这样的写法能让我得到精神上的某种享受,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在Maxcell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修电脑,精确描述的概念的意义更简单,而越简单描述的概念其意义也就越复杂,就像医生的工作就是救人一样。 事实上我们更像救火队员,那里出现了电脑问题我们就到哪里去,大多数情况上门服务,亲临一线处理故障;不像医生,大多数情况坐在办公室里面等待患者上门。坚持上门服务的优点很多,一来让电脑的主人(主要是女生)抬电脑到固定的维修点太不人道,二来不少故障要在现场解决,如网络故障,当然,我们会更辛苦,但是,没有了上门服务就没有了我们维护部。 记得Chris曾经说过,Maxceller有三大特征:1、晚上出没,2、精通电脑,3、擅长爬楼;其实用来形容我们维护部成员也是非常合适的,要上门服务就要约定一个固定的时间上楼,但是白天大家都有课,维护的时间只能安排在晚上了,于是经常会看到疲惫的维护部成员诸如我和不是猪披星戴月处理完故障跑到饭堂吃宵夜补充能量,珠海的夜空很美,然而这是我在离开维护部的散伙席后醉卧榕园广场时才发现的,大部分时间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电脑的屏幕上。 晚上出没的原因还包括我们除出Call以外的活动也不少,如会议、聚餐,各种会议有时候会拖得很长,新生得社团,而且活动涉及得领域很多,技术得,非技术得,总感觉遇到得问题特别的多,每次开完会以后总是又累又饿,因此会议以后肯定会有聚餐(宵夜);我们部门的会议相对少,相应我们的技术培训搞得比较多,每次一帮同事在一起在榕园饭堂后面团委的会议室室里面开着空调吹水说笑,谈论在出Call时遇到的各种人各种事,时间也是过得特别快。 怀念夜晚走在榕园广场上时疲惫而充实的感觉,怀念夜晚广场边上榕5榕6灿烂的灯光,它们伴随我走过大学一二年级的生活。 由于经常在晚上出没,晚归的概率便会大大增加,会议拖了,吃饭吃久了,故障难以解决,都会导致我们的成员无法在关门之前返回宿舍,于是我们都会爬楼,当时我住榕8,两边的窗户,在没锁好的情况下可以钻进去,在锁好的情况下也可以作为落脚点爬到二楼,这是我常用的方式,而元老们的方式更加丰富,例如用螺丝刀拆门,爬排水管道等等,适用于不同类型的宿舍。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爬楼,也是在离开维护部的散伙席完了以后,醉卧榕园广场半小时,然后醉醺醺的去爬楼,怎么也爬不上去,最后是吴克石(大猫)在我屁股上推了一把把我推了上去。 在电脑技术上,我们和Maxcell别的技术部门没有太多的可比性,大家的领域不同,维护部的成员,在加入维护部之前可能已经是一流高手,也可能只懂得皮毛(例如我,加入时只懂重装电脑)大部分的技术是在处理具体问题时积累而来的,而别的部门会要求在加入的时候就有一定的技术积累,如开发部就会要求懂得一定程度的编程。只要舍得付出,我们维护部可以在两年内把一个菜鸟培养成一个可以应对各种情况的高手 6月29日 2、奥林匹克山上的大神(2)昨晚写的太晚,故把一篇文章拆两部分 夜深,恍惚间重温了刚进大学期间对于各位元老师兄的崇拜之情,于是把他们写成神…… 如果要我写维护部的“党章”之类的文件,我一定把不是猪师兄的话当成类似于三个代表的重要精神写进去,可是我们一直没有这样的文件,我就一直没有写。 以下便是我们的八一师兄。 假如用法国队来比喻我们的维护部的话,那么不是猪便是我们的齐达内 假如用阿森纳来比喻我们的维护部的话,那么八一便是我们的亨利 亨利是大哥,八一也是。 对于我来说,最深刻的印象是,每次开会八一总是最后一个到,背着满包的工具和光盘风尘仆仆的从出Call现场赶到会场,难以想象,平时他有多少时间花在维护部的出Call上;维护部本来就是一线部门,但是八一师兄永远是冲在最前面、工作最富效率的一个(所以说他像亨利):每次期末工作总结,他总是能拿出一大叠反馈单(显示解决多少例故障),引发会场一阵惊叹。毫无疑问,如果我们对我们的工作会有什么感触的话,八一师兄绝对是感触最深的一个。 最为人所知的当然还包括八一师兄的心情日记,他是一个电脑高手,同时也是一个相当感性、爱恨分明的人,他在心情日记上写下对工作、对社团的热爱、在工作活动中的种种遭遇(曾经严辞斥责某位言语贬损Maxcell的家伙,载于心情日记,大哥教导我们如果有谁对我们出言不逊,就拿砖头飞他吧……),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整个部门成员的所思所想,他的心情日记使得很多人了解、理解了我们这个新生的部门。如果问谁最能够代表我们维护部,毫无疑问答案便是八一师兄。 同时,八一师兄精湛的技术和对于技术的热情使得他成为我们整个部门的技术核心和技术创新发动机,我们至今所沿用的核心技术,很多是由八一师兄引入的,我印象最深刻的包括Ghost重装、MHDD硬盘坏道修复、光盘系统,都是富有革命性的技术,也就是这些技术,使得我们大部分维护部的成员能够在排除经验积累、团队配合的条件下,在技术上远远领先于其他稍懂电脑、会修电脑的游兵散勇。 记得曾经有人把我当成八一的继承人(惶恐)……其实是因为他每次的培训我都有去,他所引进的成熟技术我都有掌握,最大的区别就是我缺乏他的技术开发能力(只能去学别人的,到后来则完全荒废了),我所能做的就只是组织后来的技术交流等制度,使得八一的技术能够为更多成员所掌握。 大哥一走,部里面便没有了既搞技术创新,又奋勇出Call的全能式人物了……这些工作更多的分担在不同的核心成员身上。英雄时代随着元老们的离去而结束。 2、奥林匹克山上的大神:我在Maxcell的精神图腾(1)我们Maxcell有多强大?对于我来说,最直观的答案是:看看我们的社长刘师兄就知道了…… 身材高大,说话语气坚决而果断,更重要的是,他能够提供一个新生社团所需要的一切东西,物质上的,精神上的。 跟会长交往的种种细节在时间的冲蚀下已经渐渐的淡忘,记得最清楚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跟会长到校外出Call,那次出Call我们隐约遇到了很多麻烦,包括驱动程序,光驱故障,等等;那时候我还小,在陌生环境遇到问题就很紧张、头脑空白的那种,感觉会长也不是很专业的那种,只是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会长总会指出某一个大方向让我去想、补充细节,最重要的,是让我冷静下来,把精力集中到问题,而不是结果上,然后一步步排除困难,最后虽然是花了很多时间,总算完满完成出call任务。第二件就是在大一下学期的换届竞选上,会长称赞我是众多参选人员中演讲最好的一个,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第一次阐述了自己的不太成熟管理理念:公平、自由,后来我就一直在自己的工作中贯彻并完善这种理念。多年以后有人说我口才不错,我总会想起我那天的情景。 在他的眼里,我可能永远只是一名小兵;他在我眼里,而永远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崇拜、感谢刘师兄,因为他给我树立了第一个领导者的楷模,以后我要追随某一个人的时候,都可以用这个标准去衡量一下:能够指出方向,最起码能够使部下能够安心做事;搭好平台,至少能够鼓励部下,让部下发挥所长。至少,他是我第一个伯乐。 Maxcell的创始团队M7大多我不熟,除了会长和果冻师兄,果冻师兄是个牛人,无论是技术还是管理手段都很强,但是果冻师兄之所以被我记住,是因为他两句让我玩味良久的话。由于校区分割的缘故,跟师兄师姐交往不多,对我影响最大的四句话中,两句是果冻师兄说的。 经典的语句总是合适的时间、地点、背景、语言符号结合的结果,果冻师兄的第一句金玉良言发生在讨论我是否该第一年考四六级的时候,他在办公室里面跟我说:“男人就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当时听了没什么感觉,到了多年以后当我面临考研、保研、工作诸多重要决定的时候(果冻师兄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大三,我做这些重要决定的时候也是在大三,巧合吧……),每每想起果冻师兄对我说过的这句话,鼓励我独立思考,作出决定并坚定的走下去。 第二句话发生在换届工作会议交接后,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和流浪猫碰到了果冻师兄,他对我们说:“好好干,维护部以后就交给你们了。”也是由于校区分割的缘故,大三就要搬迁了,我们一年就要走上社团的管理位置。当时听完这话感到压力特别大,大一,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来得太早,不知道流浪猫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记得当天晚上我就在他的宿舍一直商量到三点,基本确定了以后维护部的工作制度和人员架构;在以后一年的工作里面也每每不敢松懈,我也许不是一个好的管理者,但是就是这句话,让我用一年的尽心尽力,交换三年(至今)的无怨无悔。 有人说,大学生社团,不是玩出来的吗?我相信,态度决定一切,当你觉得这是玩的时候,那就是在玩,当你觉得这是事业的时候,那就是事业。缺乏某种理念的话,人是很难长期努力坚持做一种事情的。 永远的部长:不是猪 他的绰号就是“不是猪”,如此有特色的绰号让很多都忘记了他的真名,他是我唯一还保持联系的元老人物了,严格来说他不算神,因为跟他实在是太熟了,上一周还和他一起吃饭,我还欠他50块钱,和一顿饭;不过见到他就会想起并肩战斗在Maxcell的日子。大家非常了解他的某些方面,性格举止这些,但是某一些方面可能就不是这么了解了,否则就不会只记住他的绰号…… 他是维护部最早的部长、开拓者和探索者之一,作为计机专业一名大三学生,和其他的创始人一起一直在探索、建立维护部的工作模式和制度方面做了大量贡献,另一方面也频繁的出Call,战斗在第一线。印象最深刻的是每次例会他都会耐心听取我们的意见(主要是各组长的抱怨,这也算是我们Maxcell早期的一个传统,开会中总会听取下级成员的抱怨),然后在他那包装精美的笔记本上面记录,后来工作交接以后我很想得到那本记载维护部初期历史经验的宝典,但是竟然神秘的不见了,以致于这本东西成了武穆遗书一样的存在……后来大量关于维护部人员简介、历史的文件在交接后居然没人问我要……加入其他的社团也是,历史资料无从交接,这个现象很不好…… 他是整个维护部出Call装备最精良的成员了,各种型号大小的螺丝刀装在一个海绵底的盒子里面,光盘袋子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盘,背包里面的Ibm笔记本能够随时刻录工具盘…… 另外一个深刻印象是他经常请我们吃饭,以致于每次我们想请客的时候最后还是他买单,还有平生第一次收到来自上司的补贴(十块钱);记得有一次我晚上出完Call,很累,在岁月湖餐厅吃宵夜的时候遇上了不是猪,刚好也是出Call归来;吃着聊着,最后竟然说到了:“我们为何要这么辛苦的出Call。”这样严肃的话题上,沉吟间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做这些事情也许就是我们的价值所在。”如果说有什么信念让我坚持为他人做电脑维护工作的话,这句话就是了,我一直试图在这样的工作中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当然,这种工作在当时算是一种专业性比较强的工作,于是这种信念后来又演化成另外一种形式:“不要说你自己有多强,要问你能为他人做什么。”你可能是老师,班上的学习尖子,社团里面的牛人,但是你的电脑坏了,依然要找我们……没有我们,世界(中大珠海校区)会变得很糟糕。严格来说,维护部是有着我们独立的价值观的,这也是我们显得比其他部门更加独立的原因,在长期的工作中我们的老部员都需要这么一个东西来说服、支撑自己长期、经常性的从事这种没有明显好处的工作,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接受我们帮助的同学常常也会问我们为何要从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我们会思考,会总结,但是我们彼此独立的完成了这个过程,这种价值观、精神是需要一个逻辑体系来论证、阐述的,遗憾的是没有人来完成这个工作。 我当时最大的梦想,是建立一个拥有独立价值观、思想体系以及独立的专业技能的维护部,这些特质能够使我们能够很容易从其他同学那里区别开来。我相信我的后人能够完成这一工作。 扯远了……但是毫无疑问,不是猪这些元老们是上述精神特质最强烈的一群人。 6月27日 弗氏春秋一、前言 前几天Felicity提醒我曾经说过要写点东西总结大学四年的生活;这会是个庞大的工程,不过我会试试 这项工程首先的一个问题是以什么结构来写,以时间为顺序的话叙事会过于零散,要回忆各件事情发生的时间简直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因此,我还是按照生活的各个方面来写吧。这会是个漫长的过程,希望各位看到的能够鼓励我写下去。 二、Maxcell:早期的事业与精神世界 1、一见钟情 6.26晚8点,解决一起电脑故障,从研究生的九楼下来,眺望远方的灯光,忽然想起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中大出call了(注:Maxcell术语,专指于维护部成员因同学们的请求外出上门处理电脑故障),忽然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思绪也开始穿越时空,想起很多在大学早期所发生的事情。 加入Maxcell更多由于偶然,而加入Maxcell维护部更多的源于必然。想起在珠海,第一年国庆假期刚完,便开始了热闹的社团招新,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感觉一切都很新鲜;当时首先面试的是心理学社,然后便到处逛,看看有什么中意的社团,见到Maxcell的地盘我是绕着走的,因为当时它的场面太大了,自己当时的想法是自己对自己的能力尚不清楚,进小社团要求不高,可能会混得好一些,没敢进去,最后是班里得一个同学黄少伟,把我拉进到了Maxcell招新会场,当见到“维护部”得的字样的时候,忽然的就强烈的感觉到,我很久以前就属于这个地方了。 “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入维护部。”面试的师兄问,后来我知道这个师兄叫八一,维护部一期副部长。 “把坏东西变好是我的快乐源泉(我以前在家里也经常修东西),如果能用这个办法去帮助别人的话就变成了助人为乐。”我脱口而出,事后我非常奇怪这样的句子到底藏在我大脑的什么地方我一直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如果我能够早一年发现自己的兴趣所在,就不需要在作文里面撒谎来换取一个不高不低的分数了。 Maxcell发掘了我的乐趣,并把它和帮助他人结合了在一起,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Maxcell在两年的时间里面给我的最大财富。 “P4的Cpu底座型号是什么?”二面的师兄问,后来我知道这个师兄叫不是猪,维护部一起正部长。 一面问开放式问题,二面问专业的技术问题,几乎都成了我们维护部面试的传统,第一轮筛选人品好,技术过关的成员,第二轮发掘技术骨干。 “××××”我乱答的,后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似乎总的来说我表现还不错。 就这样,我加入了Maxcell维护部,事情从这里开始。 感觉这是我在维护部最早的照片了,最左边就是不是猪,中间那个就是我,最右边的是Kathy 看着照片里面的人物,空明流转,恍如隔世…… 6月12日 毕业前的燃烧某日,在134栋的自习室自习归来,偶然瞥见放在角落的“网易杯”数学建模大赛的宣传公告 叹了一口气,抱紧了胸前的司考教材,匆匆而过 尽管认为自己已经具备了参赛的实力(不是取得成绩的能力),但是,临近毕业的日子实在实在不想再一个人折腾了,打这样的比赛,很好玩,但是也很辛苦;安安静静的看书也许更合适, 于是我没有再理。 偶尔跟一钟情于数学建模的朋友(我们曾经见过,但是我已经不记得对方的样子)聊天交流,也会想起自己也曾经有这么一个心愿;昔日有参赛的激情,却没有参赛的实力,今天有了参赛的实力,却没有了参赛的热情。只好从这个有着相同兴趣的朋友聊天中获得一些慰藉。 假如说我在四年时间里有跟数学有关的心愿的话,有两个,1,把高数、线代、概率、离散全部掌握并投入应用,2,参加一次数模大赛。第一个心愿已经实现,而第二个,现在只能埋藏起来。 我应该提过,上帝很喜欢跟我开玩笑,这时候,一个师弟找到了我。 这个师弟也是素未谋面,在珠海,是大二的生科院学生,说实在的,初联系的时候印象实在不佳,问问题的时候对我这个大师兄不够客气,而且老问我领域以外的问题,但是那时他邀请我组队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拒绝。 以前果冻师兄跟我说,男人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以前单纯,听起来很简单,现在觉得这句话含义深刻,做起来也越来越难。 不过这个时刻决定做起来还是挺容易的,我觉得我又要开始燃烧了。 本来就不对团队抱什么期望,事实也如此,队员三人分布在东、珠、南三个校区,我大四,其余两个大二,正是激情燃烧的年岁,但是我们彼此只能通过网络联系,知识构成方面,我只有SPSS、excel用的熟,mathmatica早已还给老师~,好在对各种模型还有些了解,东区的师弟来自软件学院,会用matlab;那位珠海的师弟的特长似乎就是搜索了,今年的题目没有数据,他的特长正好派上用场。 技能方面算是互补了,实际上想玩出水平还差很远,不过,要不是外行级的队伍,也不会找上我这种外行级的队员,有得玩,应该感谢上帝。 然而,情况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得不妙,因为前些时日饮食不良得缘故,咽喉有些不舒服,到了正式开始准备论文得时候,开始发炎了。 一边顶着咽喉间的烈火,一边争分夺秒的分析数据、讨论、建模,本来算是一件“豪迈”的事情,很有燃烧的感觉,实际上到了半夜我就支持不住了,那时候似乎有些轻微发烧了,于是开始打起退堂鼓。 打退堂鼓的先例不是没有,只是这次我没窝心里而是直接跟师弟讲了,只因为实在是难受;我知道自己没有领导人的气质,最大的原因是我知道自己缺乏坚定的意志,缺乏排除万难达到目标的魄力,身边没有人鼓励、刺激的话我很难办成大事;不过对于我的意见,师弟处理起来的手法比较独特,尽管我提出我要离开,师弟只当没听见,该给我的任务照给,该问的问题照问,该发的资料照发。 对于这种“不理不睬”的态度我自认倒霉~不过中间我还是有大量的时间没放那上面,不过,编程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了,用我的SPSS做的数据探索和模型的建立,算是我对这个团队的一点贡献吧。 提交作品的最后三个小时,我还是顶着咽喉间的烈火修改模型,师弟如此坚持,师兄再退缩显得太无能。 最后的作品还是按照我最初的想法做了出来,尽管非常的烂,无论如何,参赛的心愿,在形式上算是完成了。 尽管我坚持不同意,他还是坚持把我的名字加到作品之上,对于我的坚持,他也当没听见。 两个大二的学生,一个大四病得迷迷糊糊得师兄,分在三个不同得校区,三个人素未谋面,他却在中间实现了合理的分工和良好的工作安排,克服了种种挑战,完成一件作品,帮我完成三年的心愿,让我在本科最后的时间里“发挥余热”。当然,他是我见过的领导者中最“铁石心肠”的一个。 从我得角度来说,我觉得我这几天过得十分奇妙,命运之手总是在最想不到的方向发力。 师弟有很多我所不具备的品质~希望你以后能够成功 5月10日 论文结束后嗯,论文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我把小提琴卖了,尽管是八成新,卖到一半价钱我都非常满足的;小提琴像酒,越老越贵,但是这仅限于名家拉过的小提琴。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另外一半的价钱可以称做为沉没成本,被卖掉的小提琴标志着上一期形象塑造工程的失败,幸运的是第二期工程到进展似乎还算顺利。成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论文期间,抱怨是少不了的,等分数来了之后我再盖棺定论。
修改八次对于我这种没有耐心而且无意在学术上有所建树的人来说是一种沉重的精神负担,一直提不起精神来写,好在一过五一,状态终于来了,才把论文的主要问题修正。
论文期间,数学、司考的进程都拉下不少是时候该补上了
接下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今天上午听完讲座,在校道上被一女生截住,问我有没有读过圣经,我想笑,心想:上帝终于来找我谈话了。
补充说明一下,我成为预备党员之后程序上是要跟老党员谈话的,也就是我的一个老师,谈话安排在明天下午;但是万能的上帝显然想先下手为强。
当然我也是有所准备,圣经那种大部头我是不会去啃的,但是相关的辅导书籍倒是看过不少,加上学过宗教社会学,我们两个就在那里谈经论道。
那女生相貌一般,心想上帝还是不够意思,要是整一美女过来我说不定就从此改信基督;anyway,天平座的男生是不会拒绝跟女生聊天的,无论是什么相貌。其实我还是挺佩服她的,之前听过有朋友被她截过,一个女孩子在校道上截陌生人,本身就需要勇气,无论是什么目的。虽然说是“浪费”我的时间,但是她很有礼貌,我没有理由拒绝。
接下来的事情比较郁闷,因为她只读过圣经,我只读过辅导书,我不知道她祈祷的感觉,她不知道尼采、爱恩斯坦牛顿是如何理解自然神的。
不过最后我还是拿到了她的手机号。算是唯一的胜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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